陈清和把药膏挤在掌心，“王医生没洗手，还是我来吧。”

王书砚哑言，就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可陈清和才把药膏挤出一小点，就听到姜芜不悦的声音，“还是让医生来吧。”

手里一空，姜芜把药膏抢了过去。陈清和顺着看过去，只见姜芜把药膏塞进王书砚手里，“你来。”

陈清和再次僵在原地，温和的神情也有些僵硬。

小孩和母亲瞬间瞪大眼睛，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王书砚垂着头，控制着自己笑的不要太明显，可是他控制不住，挤了药膏在手心，凑近姜芜，轻声说道，“头低下。”

姜芜听话的低下头，王书砚把她后脑勺的头发扒了扒，找到受伤的地方，用指腹沾了药膏轻轻地揉着，“怎么会摔倒？”

他可是记得，姜芜去参加宴会的。

姜芜被这么一按摩，舒服很多，瓮声瓮气的说道，“卫生间被人泼了油，没站稳摔倒了。”

王书砚和陈清和同时皱眉。

似乎不觉得自己浑身围绕尴尬气息的陈清和开了口，“我会查清楚的。”

王书砚垂着眸子，笑的很浅，“我说呢，怎么一股菜籽油的味道，用来炒菜应该很香。”

“嗯。”姜芜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回答谁。

作为唯二的旁观者，小孩和母亲觉得陈清和脑袋肯定被驴给踢了，都这样了还不走，找虐呢。

被杨宁喊来的医生进来看到站在病床边擦手的王书砚，眉头一皱，“这不是有医生的嘛，玩儿我呢？”

杨宁狂汗，赶紧道歉，“实在抱歉，周医生，我也不知道，真是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