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结束时还有点事要交接,所以王书砚先下来停车场等着她,姜芜现在就是要去找王书砚的车子。
走了几步她又停了下来,皱着眉头弯下腰索性把高跟鞋脱了,光脚踩在地上,冰冰凉的,身子不由得轻颤了一下。
姜芜手指勾起高跟鞋直起身时,听到了前方传来脚步声。她抬头看去,是王书砚。
正朝着她快步走来,姜芜便站着不动了。
王书砚的皮鞋踏在地面上的回声传到耳里竟有些好听,西装外套和领带已经被他脱下,只穿着一件熨帖平整的衬衫,只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干练有型,帅气难挡。
姜芜想起他在画展上穿着西装的模样,虽然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却勾勒出了他的优越的身形,白色衬衫纽扣扣的整整齐齐,领带也是系的一丝不苟,中规中矩的但也干净清爽。柔软的刘海梳上去,看起来成熟稳重了一些,可他的笑容眼睛仍旧是清澈的。
他来的很快,在她面前站住时,姜芜感受到了一阵热风,王书砚动作自然地弯下腰去接过她手中的包和鞋子,“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姜芜看着他那双亮亮的眼,理直气壮的说,“我忘记了。”
王书砚只笑笑,“要我抱你过去,还是自己走过去?”
“我走不动了。”姜芜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她都没有察觉到的撒娇。
“好。”王书砚说着,用一只手拿着所有东西,拦腰把她抱了起来,走向了车子的方向。
突然被举起,姜芜下意识之间抱住了王书砚的脖子,才堪堪把提起的心拉了回来,可心跳远高出了正常速度。
直到被王书砚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才悄悄地呼出一口气,平复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