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犹豫了下,敲了敲房门,在他看过来时,才开口,“你去洗漱吧,没有新的拖鞋,你先将就一下,我…我明天去上面给你买。”
王书砚抿嘴一笑,起身走了出来,“好。”
“快去睡吧。”王书砚揉了揉她的脑袋,动作自然又亲昵。
姜芜一晃神,怔愣了几秒,王书砚已经去洗漱了。
姜芜看着卫生间的方向,抿了抿唇,去茶几那找了药出来吃。
王书砚洗了个澡,出来时见到姜芜还坐在客厅有些惊讶,“怎么不去睡?”
姜芜手里捧着那个搪瓷杯,看着一身藏蓝色睡衣光着脚的王书砚问,“你为什么来找我?”
王书砚用毛巾随意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在姜芜身边坐下,“你第一次去我家找我前一天,医院来了个满身是碎玻璃的男孩儿,救他的时候,我和其他同事不小心被玻璃划伤了。”
王书砚答非所问,姜芜不太懂,但也没有打断他的。
“你找我那天,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那个男孩儿是hiv携带者。”王书砚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语气没什么波澜。
姜芜却猛的看向他,眼里都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我们过了吃阻断药的最佳时间,小男孩儿的体检报告上也清楚的写着阳性。所以…那个时候我们都以为自己被感染了。”
“然后我和另外同样被玻璃划伤的同事申请了去非洲援医。”
“去到那里,身体状况很不好。不断地反复发烧失眠,我险些以为要和我父母一样交代在那了。”
“等到了检测报告出来,我们都没有被感染,那男孩儿也是被误诊了,才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