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子打开的瞬间,姜芜鼻子动了动,问道,“这是什么酒啊?”
“这是我自家酿的酒,外面可买不到,你们尝尝。”村长说着给两人都倒了一点,“这个啊,还是我去年在山顶弄来的雪酿的粮食酒,就只剩这一坛子了。”
姜芜听着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可酒烈,入喉辛辣,和她平时喝的完全不同,姜芜被呛到,咳得脸都红了。
王书砚笑着给她顺气,“急什么?”
村长也笑了,“哈哈,就没见过像你这姑娘喝酒那么急的,我们农村大老粗就好这一口,夏天干活回来喝两口解解乏,冬天暖暖身子。”
张婶重新给她倒了饮料,反怪着村长给她倒酒,“你这人,给小孩儿喝酒你还有理了。”
姜芜撇撇嘴也不再喝了,看着王书砚一杯一杯的被村里的人劝着酒,看着他染上醉意,醉眼迷离。
夜深了,酒也喝完了,大家都散了。
王书砚看着喝醉了,可在张婶儿提出送他时,又很清醒的拒绝了。
姜芜看着他每一步走的都很稳,明明就是没喝醉的样子,想到自己还妄想灌醉他,真是不自量力。
回去的路上,雪花又开始飘落,王书砚就突然停住了脚步,仰头看着,姜芜也跟着停下。
两人就站在路灯下,仰头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安静了好一会儿,王书砚开口道,“晏女士要是看到一定会很开心。”
“我母亲是南方人,她很喜欢雪。”
但是却跟着王书砚的父亲去了不下雪的非洲。
嗓音里压抑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情感,王书砚在想念他的母亲了。
难怪王书砚身上总有江南水乡的温柔气息,原来是随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