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哪怕我死了,我都要让她活下来。”

季怀微微张嘴巴,有些陌生的看着他,“你们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吗?”

“没有”他平静的反驳,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医院花园座椅上的扶手,“明明也没有深刻至此的感情,但我那时候真的很惊恐,我心底突然窜出一个声音,它不断地重复,她不能死,她很重要,对我很重要。”

“我无法解释这种突然蓬勃喷涌的感情,无法解释那时候察觉她受伤,心中的窒息感,就像有人掐着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

他平平淡淡的叙述着,已经完全看不出那时候他被救出来的样子了。

其实还有没能说出的话,比如他对宋朝雨的熟悉感。

他其实不是很热心肠的人,面对救他的人,他会心怀感激,会因为对方为他受伤而愧疚,而担心,而难过。但绝不是这样,那种绝望的滋味、恨不得是自己死去的滋味太过浓厚了。

太深刻

这不符合常理,也让他战栗。

“太玄幻了,我理解不了。”季怀挠了挠头,敞开瘫坐在长椅上,感受着花园内浅淡的花香,“对了,你夜里总是梦魇的事情解决了吗?”

白居檀伸手拿起季怀手边的啤酒喝了一口,淡淡道:“没有”

“还没有?”季怀担忧,“你这是要出大事啊,都多久了,你不是每次做那些梦后就失眠睡不着吗?实在不行去找医生看看吧,开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