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说话的嘴一下子就停了下来,寂静,就是非常的寂静。

他嘴角一抽,惊讶的看着她示意,“居檀在里面吗?”

宋朝雨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替白居檀解释了一句,“白先生可能就是被梦魇梦住了,刚醒的时候没有分清现实,这才会这样。现在解释了之后就安静下来了,医生也重新给他滴液了。”

季怀满脸震惊又疑惑:“不可能啊!他,白居檀!这个狗脾气,哪一次有这么听话的,还乖乖让医生重新打针?”

宋朝雨眼中笑意倾洒,她小声道:“你这样说,他也听得到。”

下一瞬,白居檀的音调比上一次更冷,“季怀,你给我滚进来!”

季怀脸色一僵,立马喊道:“得嘞,我这就滚进来!”

宋朝雨让开,看着季怀的背影,忽然不自觉的跳出一个想法:季怀,是白居檀的朋友,为什么她没有一点点关于他的印象和记忆呢?

她怔在原地,想了很久也没有一点思绪。

直到一只肩膀摇醒了她,“在门口发呆干什么?”

宋朝雨这才回过神来,“没什么…”

抬头看清楚来人是简雨后,她把话咽在嘴里,有些始料未及道:“简雨,你怎么在这里?”

简雨努了努嘴,“喏,我和他一起来的。”

“季怀?”宋朝雨下意识的接了一句,随后像是反应了过来,她惊讶:“你和他?”

简雨低咳了一声,“胡说什么呢,我只是这几天你不是和白居檀回家了吗,然后这段时间认识了一下,觉得人还可以,挺逗的,能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