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檀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你自己去找领导说”
“可是领导说让我自己去和别人换”季怀苦着脸,“你也知道,我们组的大姐都不愿意出差,只有你了,但是领导一直觉得你最近太辛苦了,没日没夜的泡实验室,所以才落在我肩上。按理来说,你的实验数据一直很好,该去的是你。”
“你为什么不想去?”他漆黑的眼眸落在季怀脸上,清冷道:“出差几天,对你来说不愿去的理由是什么?”
季怀的脸“嗖”的一下红了起来,扭捏道:“现在无我和简雨正处于紧张期,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怎么愿意理我了,现在我更不能走了,你不知道多少人在简雨旁边虎视眈眈!”
白居檀不知该说什么,但季怀可怜的表情太明显了,他只能平声道:“我考虑考虑”
季怀眉开眼笑,似乎他就答应了一样,欢欢喜喜的出门去了。
时间飞速,九月八日,距离白居檀生日只剩下一天的时间。
季怀好像是有什么事情求着白居檀,所以对白居檀的生日格外上心,一周前就在宣传着。
简雨记起朝雨说的话,便来到了她的卧室,准备拿走那份礼物。
昏暗的卧室中,一切都被收拾的很整齐,靠窗的书桌上端端正正放着一个小的文件袋,这应该就是朝雨给白居檀准备的礼物了。
拿起那个文件袋,简雨便准备离开的,然而余光却还是瞟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张照片。
微黄的灯光打在这张照片上,照片里的人穿着白色的大衣、蓝色的衬衣、白色的半高领羊毛衫,余晖照映梨树,梨花落满他的肩头。
人群往来熙熙攘攘,他就站在那里不经意间对上了镜头,漆黑的眼眸比所有灯火明亮。
——这是白居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