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白居檀已经过来了,天空中的细雨也停了,他一手扶起她不稳的身躯,温热的手温将她心头缠绕的冷意驱散。

他垂下眼睫,漆黑的眼眸倒映出她的脸庞,他问:“你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了奇怪的画面”她站好,脸色尤为苍白,“这里好像应该有一块白色的墓碑”

她指着身后的那块空地

“什么都没有”他的话蓦的顿住,他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颜色的墓碑?”

“白色”宋朝雨回答

白居檀手指一颤,他慢慢转身,仔仔细细看着那块空地,连同附近的每一块砖,每一棵草和每一朵都看的极为认真。

幸好只是空地,什么都没有,也就什么都看不出来。

“可能真的只是我一时的幻觉”宋朝雨已经调整好了心绪,她拉了拉他的衣袖,“你已经和你妈说完了吗?”

他回过神,青天碧落下,清隽的眉眼已经褪去了一点淡漠的神色,多了些温和的光,“是,我已经将这些年的事情都和她讲了,并约定年底的时候会再次来看她。”

“这就好”

临走的时候,他还是将一小部分的雏菊分给了那片空地,说不出的原因。

山脚下保安室内只有一个昏昏欲睡的保安,不是他梦境中见到的那两个,他悄悄的松了口气。

因为宋朝雨的脸色的确说不上好,回去的时候,白居檀想叫车,宋朝雨却提出:“我们去坐公交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