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清隽的眉目因熟睡,清冷褪去而略显温顺的模样,她有片刻的恍惚。
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间炸开,一股无法言说的悲伤弥漫,她好像有很久、很久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了。
她不理解这样的悲伤是从何而起的,明明她上一世不是经常能见到吗?这个“很久很久”又是从何而来?
记忆闪现了一下,她看到了陌生的一幕:她和他坐在车上,开车的人是他,副驾驶是她,后面还有季怀和简雨,他们手上拿着花,面色悲伤又温柔,不知道是要去哪里。
这一幕匆匆浮现又消失,任由她怎么回想,都回想不起来。
宋朝雨索性也就没有再想了,那些因为重生而缺失的记忆日后总会想起来的,就算没想起来也不重要了,因为现在已经是新的生活了。
她替他盖好被子,便起身去将凌乱的客厅收拾一下。
关闭电视,又将剩余的啤酒装好,准备等会全部扔掉。
然而当她再次来到他的卧室,目光触及到他床脚下一个滚落的小白瓶时,她觉得奇怪便拿起来看了一下。
是安眠药
安眠药旁边的是被他随意塞落下的神经内科挂号记录,安眠药是医院给他开的。
原本一共十四片,现在却只剩下了两片。
宋朝雨呆呆的看着手中的药,她从没想过他的失眠竟然已经到了吃失眠药都不管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