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雨经常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羊水破的那天晚上,宋朝雨正在床上看电视,她感觉小腿凉凉的,一看地上已经有了一滩,她这才意识到羊水破了。

她叫白居檀进来扶她的时候,白居檀脸色比她还紧张,拿起生产包就带她上车去医院。

这里还有个插曲,医生看了会,说是还没到时候,再等等,就让他们回去。

结果到了第二天,去医院打了催产素,还没动静,就直接住院了。

一连等了三天,宋朝雨才被推进产房。

白居檀就在手术室外等,简雨看他脸色发白,便坐到他旁边问:“你没事吧?”

他摇了摇头,乌黑的头发遮不住他眼底的黑暗。

简雨叹了口气:“还说没事,我都怕你晕过去,别到时候朝雨出来没啥事,你倒晕了。”

他紧握的双手,将手心攥得通红。

季怀倒是理解白居檀,老婆孩子都在手术室里头做手术,怎么会不担忧呢?

等待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但对于白居檀来说,每一秒是漫长的煎熬。

两三个小时过去,手术室的门才被打开,宋朝雨和孩子一起被推了出来,一切都很顺利。

做了麻醉,宋朝雨精神还不太清醒,她醒来见到他的一句话就是:“恭喜你啦,居檀,以后你有一位公主需要守护了。”

他的眼睛红红的,俊美的脸上还有着脆弱的神情,他底下眼睛,将脸贴在她脸上,轻声道:“是两位,你也是我的公主。”

宋朝雨笑了笑,她盯着他的眼睛,颤巍巍的举起手摸了摸他的眼尾,惊讶道:“你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