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屏住

桑海桑田,他的面容老去…那是五十五岁的白居檀。

“走吧”简雨拉着她上车,白居檀在驾驶位,她坐副驾驶,季怀和简雨都在后座。

宋朝雨不知道她们是要去哪里,她握着手中的向日葵,看着越来越往城市边缘开的车,她的心跳却越来越激烈。

“我们……”话才说出两个字,她便看到车外的天气原本是晴天的,但突然间就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暴雨。

后座的季怀又开始念叨着:“瞧我这记性,明明听了天气预报,还忘记带伞了,年纪大了,脑子就不够用了。”

简雨狠狠的拍了他一下,“年纪大了,这碎碎念的嘴巴倒还是一如既往,给我闭嘴。”

季怀委委屈屈的哼了一下,又被简雨一个白眼给瞪了回去。

宋朝雨怔怔的看着变幻的天气,突然之间她回想起曾经梦见过的白色墓碑。

白色墓碑边上还细细的勾勒了花朵和枝叶,只是看着,一股锥心之痛从心脏升起,仿佛有一把刀反复的在她血肉中绞着。

她愣愣的低下头,看着手中明黄的向日葵,哑声问道:“居檀,刚刚说我们是要去看晚意对吗?”

白居檀沉默了一下,最终他“嗯”了一声。

“轰隆”雷声大作

脑海中仿佛有什么炸开,那层迷雾拨开。

晚意,那座白色的墓碑是晚意。

她怎么能忘记,早在晚意六岁那年,早在她三十五岁,白居檀三十七岁那年,晚意就突发心脏病去世了。

晚意永远的停留在了六岁的时候,而后的每一年,她们都会到晚意的墓前去看她,今天就是一年一度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