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没发展到这个地步,给你开外挂你都接不住。
陈立恒则懊恼不已:“早知道这样,好歹炸了火车站,我弄他们点物资呀。”
日本人有汽车运输队,他们肯定有油。
国军将士跟保卫队的人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不过大家伙儿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车子没油也不能放在这里。
这边打的地动山摇,日本鬼子起码损失了一个大队,他们能善罢甘休才怪哩。用不了多久,鬼子就会扑回来,施加十倍上百倍的报复。
领头的国军手一挥,招呼道:“弟兄们,帮忙推!”
说着他还催促陈立恒,“日本人的动作非常快,之前在上海,我们没少吃亏。我们一个营突围出来的人还不到一个排。”
田蓝和陈立恒肃然起敬,原来这是打了淞沪会战又打南京保卫战的,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了。
陈立恒竖起了大拇指,真情实感地夸了一句:“虽然委员长瞎指挥,但你们的确是这个!”
一说到委员长瞎指挥这事,窝窝囊囊从南京保卫战退出来的将士们全都找到了发泄口,集体破口大骂。
作为军人,马革裹尸,责无旁贷。但是死得稀里糊涂,但凡是个活物都受不了。
爱可以将大家紧密团结在一起,恨也可以让大家伙儿众志成城。
来自不同队伍的众人嘴里含着口号,愣是推着卡车在马路上艰难前行。
这场景理应是滑稽而荒谬的,可是所有人,所有衣服穿的乱七八糟,甚至还有不少穿着从日本鬼子死尸上扒下来的衣服,根本叫人看不出究竟隶属于哪个番号部队的人,齐心协力,推着一辆硕大的卡车往前走。这场景,让田蓝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