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的心都碎了。

钱良的目光锁着悠哉悠哉回座位的江浪,试图用仇恨的目光在江浪身后烧出一个洞,然而,突然有一个人站到了他面前,正好把江浪的位置给挡住了。

李鲸落脸上的潮红消去了大半,眼角眉梢皆是笑意,整个人带着暖人的和煦与善意。

他说:“霍准跟你闹着玩儿呢,别生气啊。”

钱良本来也没真生气,闻言有些怔怔地点了点头。

这话听起来是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钱良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呢?

他孤独地站在门后,思考了整整一节语文课,终于想明白了……

这话好像带着那么点护犊子和亲密的意味儿。

我的天?他钱良和江浪认识那么多年了!关系可是杠杠的!谁有那个资格在他这儿护江浪的短?

除非是江大少爷他未来老婆!

……

……

钱良看了看江浪几乎贴在桌子上的前胸和李鲸落已经靠在椅子上的后背,好像突然明白点了什么。

复庆的高二也是有晚自习,在学校上到八点走读生才能放学。

江浪站在教室门口,打量了一圈,却没发现钱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