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
其实江浪一直想问问李鲸落,孟瑞跟他说什么狗屁话了,不过两个晚自习李鲸落都在认真学习,他也就没好意思打扰人家。
晚自习下课之后,他急着去抓每天都溜得很快的钱良,也没机会和李鲸落再说说话。
毫不犹豫地让钱良付了车费之后,江浪便在小区里溜达了一会儿,心里暗暗思考回家之后要怎么认错。
一个十七岁的小孩,喝酒喝得酩酊大醉,还耽误了第二天上课,这怎么想都不是一件小事儿。
最后江浪觉得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好狡辩的,便做好了挨一顿揍的准备,敲开了家门。
江母已经睡下了,是江父开的门。
江父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道:“回来了。”
江浪陪笑,:“嗯。回来了。”
江父已经转到了身去,低沉的声音听不出责备的情绪:“下次心里有点数,你白的啤的不能混着喝,记着点。”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楼梯口,没有再回头说话的意思了。
江浪:“???”
江浪:“爸,你不再说我几句吗?”
江父闻言有些诧异:“你从小到大,我有说过你吗?我知道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合着十七八岁就敢喝的不省人事、在学校里打架打出校霸的称号、成绩烂得好像一滩泥,还算是懂事的孩子?
这小说里的人物对“懂事”的要求这么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