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风不算小,把原本宽松的参赛服吹得贴到了李鲸落的腰上,勾勒出近乎完美的线条。
江浪点了点头,赞道:“嗯。我弟弟的腰真好看。”
钱良翻了一个白眼:“”妈的,死gay。
刚刚入座的同学都很躁动,四周都是嘈杂的聊天声、换座位声,几乎没怎么有人注意第一场比赛。
江浪的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赛道。
一百米太短,选手之间几乎拉不开太大的距离,但聚精会神的江浪以肉眼分辨出了第一个跑到终点线的人。
不是李鲸落。
他拿了一瓶水,屁颠屁颠地跑出去接他的宝贝干弟弟了。
跑完需要爆发的一百米比赛,李鲸落连不红气不喘,连汗都没怎么流,一看就没认真跑。
倒是从十几节台阶一路蹦下来的江浪看起来更累一点。
于是李鲸落拿过江浪手里的矿泉水,拧开,递到了江浪嘴边。
江浪不开心:“咱俩谁接谁啊?我不喝。”
李鲸落:“你先喝。你喝过的水好喝。”
就坐在第一排台阶上的教导主任:“”我觉得他俩在谈恋爱,想抓,但好像性别不太对。
江浪此时隐隐察觉李鲸落不太对。
他觉得李鲸落对自己好像有点太殷勤了,好像是在追求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