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猎没什么主线上进行的事情,可左眼皮凸凸直跳,老是感觉有事要发生。

错觉,错觉!柏清清蒙上被子,她选择不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良久,在一片寂静中,她无声叹了口气,起身出去走走。

或许是在野外的缘故,头顶上的星辰都可见,漫天星辰闪耀,构成了极美丽的自然景色。天穹之下是辽阔空旷的山野,周围静得和谐安详。

柏清清难得舒畅了很多,在京都里呆着总让人有点压抑,即使是她这样的性格,适应性极强,也对京都的皇宫以及人们,产生了不能避免的排斥。

“在看什么?”有人轻笑,以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出话。

“随便看看。”好熟悉的声音,柏清清转身。

来人立在皎皎月色之下,洁白光润的皮肤泛着淡淡的月光,他照旧一身素净的白衣,美艳的容貌却是一等一得好。

确实是美艳,说美艳都不为过的容貌。

柏清清看呆了,她敲了把自己的脑袋,问:“月月,你怎么在这儿?”

明月从小山坡走了下来:“我嘛,是被逼来的。”

“你咋就被逼来了?”她真诚发问。

他只是笑,这一笑便更有味道。上挑的狭长眼尾在勾人,和着那双被月光染过的雾蒙蒙眼眸,轻而易举地摄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