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去?沈襄煜都摔马受伤了,现在正躺在救伤的营帐里呢?”冉绮景掀帘进来,大声地道,唯恐帐篷里的人听不到似的。

“什么?他怎么会……”冉漪月脸色骤变,她紧紧地攥住了手帕。

冉绮景瞧了眼她,继续道:“别怪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提醒你,沈襄煜伤得很重,你都不去看看他,你也愧他如此痴心。”

“清清……你先回去吧。”冉漪月勉强说道,她披了件外袍匆匆走出去了。

“冉姐姐,等等我……”柏清清也拿起自己的衣服,正要追上她。

“哎,你去凑什么热闹?”冉绮景拦住她。

“公主此行甚是劳累,我看还是听你冉姐姐的话,回去休息吧。”冉绮景特意加重了“冉姐姐”三个字,心里已经妒火燃烧:冉漪月装什么圣洁,没几天竟勾搭上了东胡公主,狐媚子就是狐媚子,对男对女都一样!

冉绮景挡住她离开,站得极近,身上浓郁的不知名香味呛得柏清清作呕。香味笼罩她全身,但柏清清还是闻到了来源处,是她的腰上佩戴着一个精巧的荷包,做工细致,绣的是龙凤呈祥。

“你盯着我荷包看干什么?”冉绮景怒眼瞪她。

“你这荷包味道真冲!”若不是刚才看了冉漪月绣荷包,她也不会注意到冉绮景的荷包。

“你!”冉绮景的大小姐脾气一下子都上来了,“你这个边塞的野蛮女子,懂什么中原的名贵香料。”

“你让开!”柏清清愤愤开口,心里骂这人真叫人讨厌,一直挡着不让她走。

她拦在面前,为什么不让她走……等等!

为什么沈襄煜在宴会上还好好的,却无缘无故地摔马了?为什么冉绮景立马发现了这件事,为什么又好心告诉了冉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