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贵客啊!”掌柜看到柏清清就笑得极其灿烂,上回两桌全菜,这么大手笔,他已经记住她。

柏清清道:“老规矩,把你们店的好酒好菜都上上来,给他们开一桌。”她指了后面的六个侍卫。

掌柜宣传道:“姑娘来得真是时候,小店刚上了一道新菜,叫湘江抱盐鱼,选用的都是最新鲜的鱼,从南边运来的。”

“那也加上。”她十分慷慨。

“谢主子赏赐!”随从们纷纷跪下行了大礼,被她的出手阔绰感动到了。

柏清清一个个指责过去:“不用跪了,以后也别这样跪我了,我担不起。”

“那姑娘你这一桌呢?”掌柜记好一桌子菜,问道。

“我嘛,等会上一桌子我之前吃的,再加新菜。”柏清清道,“现在先别上菜,我还有个朋友,我先去请他下来。”

她想起刚才扔下手帕的明月。

“好的,姑娘放心。小店就等你来再上,你不来我们绝不上菜。”掌柜听到她说“下来”,马上会意。他挤着眉毛笑,心道她一定是去会她的情郎了。

柏清清完全没看懂掌柜的表情,她嘱托了海底捞,告诉他自己上楼找人,去去就回。

海底捞想跟随她一起,她想到了绘香楼这个乱花迷人眼的温柔乡,坚决地拒绝了,自己则大摇大摆地走上了楼。

“姑娘来了?涟娘这厢有礼了。”还是第一次见到的那女子,她带笑行礼,梳着同样的发髻,手里的团扇却随着衣服的样式换了个图案。

柏清清也行了个礼,直接道:“涟娘,我是来给明月赎身的。”

“姑娘还是如此直率。”涟娘用扇掩唇,笑出了眼角的细纹,柔情又抚媚。

她又道:“只是小店的明月公子并非俗人,赎身的银两份量也是不同寻常的。”

“要多少?”柏清清更加直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