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听后,轻抚云念的头,苦笑:“姑娘不必如此,这些药老朽都用不上了,你都拿回去还吧。”

“可是你……”

“老朽的身子,自己最清楚了。这些药现在对我没什么用处了,只是那小子不知道,我隐瞒了病情。”他如此执意,让她没有办法接下去。

过了半个多时辰,喜茶拿了一碗热腾腾的药回来,扶云念喝下了。

听他呼吸平稳许多,柏清清这才打算离开。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临走时,老人问她。

“柏清清。”

他若有所思,道:“是个富贵中人。”

这些年他虽瞎,但能听声辨人,何况,先前听那些随从叫她为公主。

“什么意思?”柏清清纳闷。

他只笑笑,摇了摇头,粗粝般的手指慢碾棉絮。

柏清清告辞后,走出矮屋子。

“我们去给他们买点家具,最起码来张好床,添点暖和的棉被,再买些吃穿用的。”她和身边的随从小声道,在狭窄的巷子里传来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