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先他一步,沉默地抢了那碗药,瘦而长的一条腿靠在床沿,给老人喂药。

“臭小子,我是动不了了吗?让你这么伺候。”老人不满地哼了出声,自己端住药碗,不管里面热气腾出的苦味,一口喝完了药汤。

他呛了几下,云念递给他一块手布让他擦擦。

“你们还没吃午饭吧?”柏清清在一旁想起这时快到午时了,于是问道,“我去给你们买些”

“不用。”云念吐出俩字。

老人又咳嗽了几声,道:“带这小子去吃吧,天天闷在屋里,也不出去。老朽这儿还有些白面条,自己煮些下得了口。”

云念看向他,摇头拒绝。

老人瞪了一眼他,道:“去。”

柏清清见此,拉起云念,笑道:“好,我们吃完再带打包些饭带回来。”

云念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她拉着走了,她推他上了马车,少年人的肩膀很单薄,粗糙的布衣下瘦得凸起,个子还在蹿,比第一次见时,又高了一些。

“你想吃什么?”她笑着问。

“随便。”他故意冷漠地道,撇开头不看她。

“我没有随便可以给你吃。”她好笑。

坐在马车外的古茗说了一句,传进车中。他问:“公主,我们要不要再去绘香楼吃饭呀?”

一时间,整车的人都静了下来。喜茶忙不迭拍了他的脑袋,小声道:“呆子,别再提绘香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