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女子为夫纲,从小耳濡目染的三从四德,束缚住了我们的自由。我们嫁给的,不一定是能真正心意相通之人。有些人穷其一生,或许都未能寻到那一人,但有些人,却不知不觉早已被一人护在了身边。”

“人都是不同的,我是前者。清清尚小,如果能做后者,那切勿蹉跎,对世事的阻隔,也可以去冲破的。”

她讲得这一番话与普通封建女子迥然不同,思想过于前卫。柏清清听后,连连点头,非常赞同,但她思想有限,能不能吸收进去,就不一定了。

徐若仪捏好糕点后,用小碟子盛,对她道,“清清,我先去斋堂那边蒸糕。你在这儿坐一下,我等会儿回来。”

她又点点头答应,坐在厢房中继续品茶。徐若仪沏的茶,有淡淡的花香,虽然同十三皇子宫里的,还差了些,但也是极好喝的。

过了三炷香时间,进来的不是徐若仪,而是昨日给她带路的小尼姑,她捧着小碟糕点。

“阿弥陀佛,施主,我托另一个施主给你送糕点。她方才要回来时,被寺里的无过大师请去悟禅了,不能过来陪你,让我跟你道歉。”小尼姑将糕点放在桌上,便离开了。

柏清清听后嗯了一声,吃起了糕点。花糕中有春日桃花的清香,加了清晨的露水,保留了荷叶的甘甜味。

味道真好!完全不输冉姐姐做的糕点,她啧啧赞叹,这个时代的女子,怎么都如此贤惠手巧!

吃完碟子里的糕点后,她回了自己的厢房,在房间里无所事事地过了一下午,等到了晚膳时分。

今日她去斋堂,没有瞥见明月的身影。奇怪,他不在慧和寺里?

她独自打了碗饭,夹菜吃起来,自己也未察觉出不禁流露出的小小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