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涟娘才点头,她道:“若是姑娘要赎明月,现在就只要五两银子便可。”

柏清清上前一步,激动地握住涟娘的手。好家伙!降价降到如此地步,也不费她嫁妆和聘礼,她以后再也不嫌弃明月贵了!

“你们绘香楼,这样的买卖是认真的吗?”她不擅长经商之道,但一听也知道这笔绝对是她们的赔本买卖。

“唉。”涟娘摇了几下团扇,惆怅地叹了出声,“小店也是做小生意的,明月他……太不争气,虽说是长得好看,但留不住其他客人,而且,自从你来了,他就只喜欢姑娘你一人。”

她眼波转向柏清清,又道:“我看他老大不小了,也无心多呆绘香楼,现在就没几个客人来捧场,再过几年,指不定冷落成什么样呢。所以,才贱卖给了姑娘。”

说着,涟娘反握上柏清清的手。柏清清了解到行情,觉得她这些理由似乎很有道理。

她从钱袋里掏出了五两银子给涟娘,涟娘便直接把明月的卖身契给了她,道:“姑娘是他唯一的客人,可要好好待他。”

她点点头,保证自己今后一定让明月过得好的。

于是,她轻巧又顺利地给明月赎了身。

“姑娘,这赎身了的人,也要带走了,不便在绘香楼多呆了的。”涟娘提醒她一句。

她答:“我知晓了。”说罢,又上了楼去寻明月。

她进了他的房间,晃着那张他的卖身契,眉开眼笑道:“明月,我已经帮你赎身了。”

明月坐在圆木凳上,抚琴正要弹,他微微抬头,背后的乌黑长发干了大半。

“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她把卖身契放在琴上,给了他。

他淡淡瞥了一眼那卖身契后,挑了眉毛,没有显露过多欣喜的表情,一如既往地笑道:“多谢清清,明月日后便是你的人了,全凭你左右。”

“这倒不用,你也不用是我的人,你是个自由人,想去哪就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摆摆手,说得实诚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