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惊得出一声,窘迫地抬不起头,但身子堪堪挡在他面前,让他挪不出步。

俗话说,男怕缠,女怕磨。

沈襄煜这个正人君子,保持风度,如何摆脱一个正欲开口表白的女子,得花一些时间。

柏清清退了几步,拉着秀儿去后院。

“公主,这又是干什么去?”秀儿被她拉得气喘吁吁。

她回头同她道:“你先呆在这儿,我进院子里瞧一瞧,马上就回来。”

秀儿乖巧点头,站在后院的老树下等她。

她跨上栏杆,贴着西侧的屋子细听,没听出什么动静。那就一定是在东侧,她从后面转了过去,贴着墙壁,佝偻着身子,形态滑稽,宛若一只行动不便的猿猴子。

她似乎听到了一些细语,寻着声音的源头,她继续贴着墙,没看前方,冷不丁和谁撞了个头。

两个坚硬头骨的碰撞,双双受力,她痛得眼冒金星,差点“哎哟”出声,抬头看那人,又差点叫了出来。

云念!

她张嘴要说,云念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神里好像在问他,怎么会在这里。

云念抿了抿嘴,撇过头继续听里面的声音,他头顶的柔软发丝和墙壁触碰,不安分地翘了起来。

——————

冉漪月被婢女带进了后院东侧的一个房间,她放慢脚步,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