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的脖子细长白皙,被他单手轻松地扼住,脖子边的皮肤立刻泛了红。
他微弱地喘气,咳嗽不出声,抬手试图掰开那双手。可是他的力气完全比不上对方,身量也差远了,他被掐得抬高离地,无助地扯着什么,却毫无作用。
“真是孱弱,你知道,只要我再一用力,你的脖子便会断了。”他轻轻笑道,像恶狼不屑于懦弱的猎物一般,慢慢地收紧手,让他体会到一寸寸窒息濒死的感觉。
云不深被细小的拉扯声吵醒,虽然病重,但耳朵极其警觉,憔悴的脸登时没了色。
他颤抖地伸手指着他,道:“你放开我外孙!”
“放开?”他笑道,“云老,我曾看你的面上,想留他一命。只是他一而再再而三让我不快,那我看,不如直接除掉这个顾家的种,也省的我想办法对付顾家。”
云不深嘶哑地喘着粗气,咯噔一声,他摔到了床边,却爬不过去,绝望地看向那人。
“我求求你。你冲我来,不要杀他。”云不深趴在地上,几乎哀求道。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可怜他吗?”他更加用力地收紧手,看着云念的脸涨得通红,看着他的目光涣散,气息逐渐减弱。
那一刹那,云念快要失去意识,他无望地以为自己即将要去见早逝的娘亲。
“云念,我!”柏清清惊得尖叫出声,她骇然地睁大眼睛,“明月!”
明月的手倏地松开了,云念从半空中落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一声。地上的云不深歇了口气,有些错愕她的出现。
柏清清不敢相信,自己原本只是落了手帕回来取,竟然会看到这一幕。
她冲上前护住云念,云念有些缺氧,幸好早来了一刻,不然……她看向明月的眼神恐惧与惊愕交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