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嘴角,盯着他怀里昏迷的女子,伸出染着蔻丹的手指,骂道:“凭什么是她,因为她够天真吗?”
能着了她的套,那女子还不是蠢笨!
“滚。”胥岁寒薄唇吐出二字,迈步走出,连看都未再看她一眼。
她摊坐在翠螺阁里,凄厉地大笑起来。她就不该初入京都时,去百般勾引他,至今落得自己尊严尽失,还被别人比了下去。
她抚摸自己的小腹,疯狂地喃喃道:“孩子,我只有了你,我的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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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岁寒抱着柏清清进了马车里,她的脸色泛白,嘴唇紧闭,身子不自觉地哆嗦,他去探她的额头,冰冷得丝毫感受不到他传过去的热。
他慌了,语无伦次地对束青道:“去……请申善堂的何岑,到驿馆。”
马车疾驰,他伸手去探她的脉搏,脉象微弱,脉搏跳得很慢。
柏清清自从中箭后,身体便极其畏寒,到了京都又因过度劳累,身子更不如从前。
他又想起了她从前就难以入眠的毛病,心中苦涩,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迟早要垮掉。
等马车停下后,他便立刻抱起她,熟门熟路地进了驿馆的寝间,将她放在床上。
秀儿跟在一边,担心地问道:“公子,公主她?”
“我问你,她平日里有没有好好吃带回来的补药?”胥岁寒皱眉,快速道。
“公主在西北时,每日都喝下,回了京都,身子好转了一些,又嫌药苦,未再喝了。我们做下人的,不能管束她什么。”秀儿为难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