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不是?”
“是也不是,不是也是吧。”
“怎么说?”
晏无归道:“你跟我走,我就告诉你。”
时羽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才说:“姐姐,我作为人族活到这么大,真的不想有朝一日与人族为敌,与外公姨母他们为敌,如果我真的会死,那就以人族的身份死去吧。”
晏无归气一堵:“你这个死脑筋!”
她站起来道:“今天你就是不肯跟我走,我也要带你走。”
时羽被抓住手,诧异道:“姐姐?”
忽然门嘭地一下大开,一道冰冷夹杂怒气声音像惊雷一样打下来:“放开她!”
晏无归一看,厌烦道:“又是你。”
这人不是还在钟霭宫议事吗?
议事中隐隐有些不祥预感,故而赶过来看时羽的云遂看到了晏无归的脸愣了下,继而明白过来:“原来是你。”
晏无归要笑不笑:“五十年未见,听闻霁明君还记得我这个小人物,既然你认当年那份相助之恩,今日就不要再阻我。”
云遂却不为所动,看着被她抓住的时羽:“放开我夫人!”
晏无归将时羽一拉,扣在怀里,低声对时羽说:“真是不巧,看来今天不仅带不走你,我也要折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