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情况都说了。”

傅望这回带来的助手说,“李医生回复说,少夫人应该是被下了大剂量的催化药, 才提前了他的发情期。”

“这种催化药药性很烈, 但对人体无害,只需将发情期平稳度过就没有生命危险了。“

“但考虑到少夫人有对alpha信息素不耐受的情况, 他的建议是,或许可以使用最新出的稳定抑制剂——”

“放屁!”

助手还没说完, 傅望直接骂道,“上次他发情期就是因为抑制剂才进的医院!”

“家里的alpha还没死光呢,谁要再敢提抑制剂三个字就让他马上滚蛋!”

“稍等, 小少爷, 还没说完。”

助手马上迅速补充道, “李医生说, 他看过少夫人在医院所有的病历。上次是因为少夫人没有使用经验, 一次给自己注射了太多才导致的信息素紊乱崩溃。”

“这次如果由专业人士来打抑制剂的话,至少可以确保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安全度。”

傅望低头看了一眼。

白子霁正被他裹在外套里, 头无意识地蹭在他肩颈处。

然而他身上浓郁的香草味还是充满了整个车内空间。

司机和助手都是beta, 半点味道都闻不到,傅望却快要被这信息素给逼疯了。

oga的信息素对于alpha来说简直是致命春药,更何况是信息素和他匹配度高达九十的天命oga。

而白子霁更不好受。

oga的发情期到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会软得像一滩水, 而白子霁偏偏又是oga里面最不幸的一种体质,发情期到来时会比普通oga更痛苦几十倍。

他无意识地咬自己的手指, 所有理智崩溃决堤, 只剩下生理欲望在咆哮渴求,难受得快要哭了,只有拼命闻着傅望身上的薄荷味才觉得有一点活着的感觉。

傅望呼吸急促, 脖子也跟着有点发红。

他磨了下牙,还是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