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第一次标记竟然会产生在这种情况下。
产生在白子霁命悬一线时的生死边缘,产生在他们俩都没准备,但不得不面对的现在。
傅望一想到这点就恨不得杀了陆玺这个王八蛋。
他这个傻逼什么都不知道,只想着图一时之快,却差点因此害了白子霁的命。
要不是他上次在白子霁手里存了他的号码作为紧急联系人,他简直不敢想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白子霁被傅望握在手里的掌心发烫。
他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后,艰难地点了下头。
傅望捏了捏他手心,低头亲了亲他额头,“如果觉得难受就告诉老公。”
这是一场半点旖旎与情欲都不沾的临时标记。
傅望往白子霁的腺体里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填入自己的信息素,唯恐速度稍快就会引起他的过敏反应。
室内浓郁的香草味中渐渐有了薄荷香气。
白子霁起先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也不再发抖了。
临时标记完毕。
傅望放开他,松了一口气。
他从来没有想过在别人那里咬个脖子就能完成的临时标记,在他们俩这竟然需要这么艰难。
他背后全是冷汗,又伸手摸了摸白子霁的脸,忍不住把他抱在怀里,深呼吸一口,仿佛失而复得,又仿佛骤获新生。
好一会儿后,见白子霁依旧没有什么排斥反应,傅望觉得应该没有大碍。
他正准备离开叫医生来看看的时候,却忽然感到室内又起了一阵信息素的强烈波动。
傅望本来都放松下来了,又来了这么一出,差点没站稳。
……真是太他妈香了。
傅望费力掐自己的虎口,直接把自己掐出血来,脑子里恍恍惚惚,只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