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纳路米素。”

白子霁听到了傅望的声音响起, “这是一种在十年前被开发出来的新型药物。最早被用于压抑a或o的第二性别, 因长期服用会使得腺体机能退化,所以近年通常在临床医学上被用于摘除腺体手术前的基础药。”

他把手里的资料念完,站起来, 转过身,看向站在门口的白子霁。

“怎么,老婆,熟不熟悉?”

他竟然还先笑了一下,“那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他的称呼依旧亲昵,但语气却再也不似平常。

在傅望念出药名的时候,白子霁浑身的血液就像是瞬间被冻结了。

他的大脑嗡了一下,像是有什么拼命遮掩的东西就这样被傅望扯开遮羞布,堂而皇之地暴露在阳光与空气下。

他一时说不出半句话来。

“如果你没什么要说的,那我来问。”

傅望走近他,转了转手里的药盒,“这药是你的?”

“……是。”

“最后一次吃药是什么时候?”

“……上周。”

“你吃这个药,是为了做腺体摘除手术?”

“是。”

傅望停了问题。

他死死地盯着白子霁,眼底里带着几乎快要压抑不住的崩溃情绪。

在和李医生打完电话后,他用了几个小时,把市面上所有关于本纳路米素的资料全部查完。

他近乎疯狂的地寻找这药还有什么其他的疗效,是不是能用在其他病症上,仿佛在给自己努力找一个白子霁爱他的线索。

他没有找到。

然后他坐在这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