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开工作室,买你的手表,还在机场——”

他顿了顿,还是没把在机场等他的那件事说出来,“白子霁,你在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不是都觉得我他妈的特像个傻逼?”

“……”

他最后问,“在你眼里,我和陆玺是不是没有区别?”

白子霁安静地垂着眼。

这个时候一切语言都苍白得像是一种狡辩。

他想说当然不是,但话堵在喉咙口,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我很抱歉。”

傅望说不出话了。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白子霁似乎始终都是这么不卑不亢。

他怎么能做到,他在这里濒临发疯边缘的时候,他永远沉静,冷淡,连偶尔抬眼看着他的时候都依旧是温柔的,像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在看一个失去玩具的小孩在崩溃大哭,却无动于衷。

他怎么忘记了,他老婆就是这样的人。

他当初为了离开陆玺,不惜赌上自己的职业生涯冒险。

就和现在离开他,不惜冒险也要做手术,把自己变成一个beta一样。

有什么区别?

根本没有区别?

他的喜欢在他眼里,和曾经给他带来麻烦的人都一样,都是他不需要,想要逃离的东西。

傅望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被堆积到极限。

他直接上前,用蛮力扣住白子霁的手,把他往床边拖。

白子霁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直到这个时候,他脸上才终于露出一丝慌乱,然而傅望捏着他手腕的力气却大得过分,让他根本挣扎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