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子霁说,“……也还没有。”
“你看,你也根本没有做好离开的准备。”
“我知道你有方法能让自己走了也过的很好,可是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
傅望声音低低的,听着很酸很难过,“我知道你还在生气,那你给我一点时间,也给你一点时间,哪怕把气生给我好不好?”
“你想做手术……我知道,我也同意了。”
“但就算是要做手术,你身边总得留一个家属帮你签字吧?你也需要有人照顾你吧?你不能自己一个人去吧?”
“……”
白子霁叹口气,很头疼地叫他一声,“小少爷。”
“听着,小少夫人。”
傅望很不要脸地叫还回来,然后看着他。
他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有点像条没人要的流浪狗,浑身脏兮兮的,却还努力地、可怜巴巴地对着他面前的主人卖惨。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你也,不需要喜欢我。”
他笑起来,带着一点惨兮兮的傻样,“但至少,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好好和你弥补道歉,可以吗?”
白子霁抿了下嘴,说,“……你没什么需要向我道歉的。”
“怎么没有?”
傅望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做的事可真他妈够混蛋的,“你不觉得我过分吗?我昨天都——”
他顿了顿,有点说不出口,心里一阵泛滥着酸意。
他一路找过来的时候是真的怕白子霁已经孤身一人进手术室了,所以现在看到人还安安静静地坐在他面前都觉得有种噩梦初醒,失而复得的惊喜感。
他低头,他妥协,他忏悔,就是因为那刹那他意识到——
他是有可能真正意义上失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