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什么愿意啊,愿意你还五点出门来医院?”
傅望鼻子皱起来,有点担心地想摸摸他额头,手又放下,半晌后才道,“你烧退了吗?”
白子霁微微一怔,然后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傅望总算松了口气。
他又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半晌后还是道,“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白子霁手里那份报告单,不去知道他做了什么检测,又有什么新的不会告诉他的想法,只小声道,“不管你想怎么样,我们先回去。”
“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说,否则我们总不能在医院里谈离婚协议吧?”
白子霁沉默了一下。
傅望用的是商量的口吻。
他大约也学乖了,硬碰硬只能让双方受伤,所以这次并不死缠烂打,尽量保持在不让他困扰的程度和他提想法。
白子霁把手里的报告单给卷了下,然后才道:“……好。”
—
傅望回家后就连续打了三个喷嚏。
当然,他坚称自己的身体绝对不会感冒,所以冲澡换了个衣服就很快地回到房间,等着白子霁对他进行审判。
作为这场审判的被告,他的请求只有一个。
白子霁不能和他离婚。
“……先不离婚,可以。”
白子霁想了想,道,“那我们来定新的约法三章吧。”
在傅望冲澡的时候,他已经整理完思路了。
他想要起诉离婚当然可以,白雪应该也会帮他。
但一是走流程也得等个一年半载,二则要是让傅白两家父母知道了,估计又得闹了。
是面对两家迷信的父母比较麻烦,还是面对单一个傅小少爷比较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