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嘴上话没断,手上动作也很自然,就像在家也做了无数次的样子。

白子霁怎么能想到让傅望陪他演戏结果把自己也坑了进去,只能闷声扒饭,一言不语。

好不容易等到这顿饭终于结束,父母让他送傅望出去。

傅望撑在门框上不想走,像是做了好事要讨表扬的小狗,眼巴巴地看着白子霁:“白老师,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

白子霁只轻声催促道,“很晚了,你快回家吧。”

傅望也不失望,还是笑得很开心。

他下意识伸出手,大概又想像以往那样捏捏他脸蛋,但最终收回来,还是在自己衣服上蹭了一下。

白子霁微微一怔,心里像是有一角什么东西被掰碎了。

傅望又歪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

终于,他又笑了笑,语气里带着难得地温柔,“白老师,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晚安。”

—

此后一段时间,白子霁发现,傅望在他生活里的出现次数果然减少了。

不知道是因为他在严格履行他们的约定,还是因为他本身工作越来越忙,总之傅望果然不再干涉他的私人生活。

甚至连工作上的一些必要的联络都全然交给公司内他信得过的人来处理。

白子霁这次回来,编了个好理由。

反正他妈迷信,说傅家住宅最近风水不好,在找大师看,而他得出来避避风头,她也就真信了,就不急着赶他回去。

于是随着时间推移,傅望的影子一点一点的,逐渐淡出了他的生活。

白子霁也不常想起傅望,只偶尔回忆起那股好闻的薄荷香的刹那,还会恍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