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反应才是——“卧槽, 你怎么知道的?”

傅望迅速看向他手中透明袋子里的病历卡,脸色很不好:“你看到了?”

白子霁一时觉得这对话有点好笑。

仿佛就是几个月前,他和傅望站在房间内发生过的场景复刻了。

只不过现在,质问与被质问的对象全然颠倒了一下。

白子霁继续很平静地劝他:“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手术的意图是什么。”

“但如果是为了我的话, 我觉得没有必要。”

他轻轻叹口气,“小少爷,你们家这代就你一个alpha。”

百分之一的分化概率。

多少人趋之若鹜的alpha性别。

他说不要就不要了。

真够洒脱,也真够傻的。

大概他咨询的那个医生也没见过会主动舍弃自己alpha身份的人。

所以连在病历卡上,也没有写出他的诊断建议。

“那又怎么样?”

傅望一脸无所谓,道,“我们家又不看重这个。”

傅家分化了几个alpha几个beta这种事他们自家不在意,倒是外人时不时拿来津津乐道。

他们会说你看啊,傅家那个小少爷是他们家唯一的alpha,将来肯定是要重点培养的。

这纯粹是胡说八道。

他爸明明就更器重他大哥二哥,且每天都恨不得打死他。

要说他这个作为alpha受到的唯一优待,那就是把白子霁嫁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