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望是疯了吗。
就因为这种不值一提的理由,他也要陪他冒这个风险,吃至少两年的药一点点消除退化自己的第二性别体征,然后再陪他一起,退化成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光环的beta。
为什么要为他做到这种程度?
他甚至根本都没说过喜欢他。
为了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自己的人,赌上自己的一生和半条命,值得吗?
然而傅望说:“我没冲动啊。”
他语气懒懒散散的,听起来却是字字都很明白,“我想的可清楚了。要不是那个医生当场就给我否决了,我说不定现在已经开始吃药了。”
白子霁微微一怔:“所以你是还没开始吃药吗?”
傅望说:“对啊!”
想起来那个医生劝了他整整一个小时,又给他科普了一个小时的后遗症的经历,傅望就觉得十分头疼。
他又开玩笑道,“怎么了老婆,你是打算和我一起吗?”
白子霁摇了下头。
他没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决定。
他这次思考的时候有点久,神色也不算太好。
傅望就在旁边很乖地、眼巴巴地看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子霁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低:“所以,你是因为我要做手术,才想和我一起变成beta的,对不对?”
傅望:“不然呢?”
白子霁看向他:“那好,那我现在告诉你。”
“我的病情是可以不用手术也能控制住的。”
当初他去医院最后一次做检查的时候,那医生就告诉他,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做腺体摘除手术了,而给他指了另一条路——
“只要有一个我不排斥信息素的alpha,能够长期并稳定地在发情期对我进行标记,就可以确保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