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背全是汗,浑身发烫,几乎是靠强大的意志力维持冷静。

打不打?

白子霁对于抑制剂有很重的阴影。

毕竟他之前又一次也是这样,他在身边没人又走不开的情况下突然发情,自己尝试着给自己打了抑制剂,然后就被直接送进了医院。

这种经历,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白子霁咬咬牙。

要说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有能和他信息素契合的alpha在身边标记他,也是他和傅望说好了的约定。

可傅望他妈的现在距离他几个城市之外,就算临时打飞的过来也得几个小时,又哪里赶得上。

白子霁摸着抑制剂,这个时候才发现他火烧似地想傅望,脑子里全是上一次他咬开他后颈标记他的场景。

想他薄荷香的信息素。

想他的亲吻。

也想他咬开腺体的时候温柔又克制地往里填信息素的样子。

之前所有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想念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直到这一刻,白子霁在混沌绝望中终于知道,他就是喜欢傅望。

不是感动,不是妥协,不是习惯。

就和当时算命的掐指一算给他俩指的姻缘一样玄乎,一样不可思议,一样没有道理但是就是发生了的事情。

他好想他。

不是简单的一个嗯。

也不是矜持冷静的会想。

就是我好想你,我好需要你,你要是现在在我身边就好了。

……

另一边。

傅望刚下飞机,翻来覆去地看着屏幕上那个句号和那个嗯,嘴角都快咧到后脑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