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说这话的样子极度委屈巴巴。
白子霁心里一软。
然而他想了想,眨了眨眼,把这句话将了回去,“这也是你自愿的。”
“……行。”
傅望一噎,倒是也大方道,“我承认,我自愿,我活该,为了追你我做到这份上我心甘情愿。”
他看向白子霁,“倒是你,你怎么了啊,今天不开心一天了都。”
“有什么心事,不能说给老公听听啊?”
白子霁愣了一下。
他倒是没想到傅望能看出来。
他平时看着没心没肺的,在关于他情绪上的每一点倒是很注意。
他心里一动,表面还是装得很好,说:“没有。”
傅望不太满意了,“你又藏事干嘛?”
他看着他表情,推测道,“不会是关于我的事吧?”
他飞快地把今天所有做的事情全部推了一遍。
不该啊,没什么能触到他老婆霉头的点啊?
白子霁怔了怔。
他垂下眼,把筷子放下,想了想还是决定和他摊开说,“昨天……你进行终身标记了。”
傅望:“嗯?”
白子霁一时觉得这话不太好意思,别了下视线,但还是硬着头皮道,“那之后每次发情期,你都得在我旁边。”
傅望道:“这肯定啊。”
白子霁想说的在嘴边转了圈,想了想,最后还是委婉道:“我就是……有点怕我太依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