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怀中人对视的一瞬，他脑中充斥的竟都是些唇齿厮磨、身体相贴的画面，想见怀中人眼泛泪光、哑声求饶的恶念也乘机蚕食着他的理智，二十四年来一直循规蹈矩的他第一次有了想跨越安全边界的念头。

若不是打翻在地的奶茶惊醒了他，事情现在已经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吧。

喉头滚动，呼吸粗沉，挂着水珠的睫毛颤动着。江亥将目光锁于一处，直到cx反应完全消退了，他才如得救般仰起头，在一股股水流的拍打中宽恕了自己。

一墙之隔，余声正蹲在地上擦拭着溅洒一地的珍珠奶茶，但他的动作是机械的，以至于有一颗圆滚滚的“黑珍珠”就在他眼皮底下，他都没有及时将它扔进手边的垃圾桶里。

他在回想着，回想着奶茶落地前江亥的目光，炙热又滚烫，亦与以往耍自己玩时不一样，不是停于皮肉的演技，而是生于内心的渴望。

但就是这种直接坦然的目光，能让他放下所有的抵抗，袒露出胸膛任由其像把利剑一样穿透了他。

又忆起江亥松开自己的慌张，余声耷拉了一天的嘴角终于再次向上扬起，他应该是第一个见到江亥这般模样的人吧。

原来，修炼千年的老妖怪也有软肋。

当江亥从卫生间内出来时，二人都默契选择对之前的事闭口不谈，只各不作声地吃着晚饭。

可看着眼前乖乖巧巧的余声，江亥犹豫了一会还是开了口，“他有女朋友了。”

没别的理由，他就是不想让余声心里有任何的误会。

“嗯？”正大口嚼着煎饼果子的余声能没听清江亥的话，抬起头鼓着腮帮子闷哼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