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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泰只是觉得有些诧异,前些日子还恳求自己,迫切想参加‘梨园盛世’,怎么突然又不参加了?

也好,自己要娶回去做妾的女子,还是莫要过多抛头露面。

许泽的阿娘孟氏虽来了京都,成了京官之母,但也改不了刻在骨子里的八卦本能。

到京都还不到一个月,便已和官邸周围的老妇们厮混熟络。

“你听说了吗?那英国公从姑苏认回来了个女儿。这真真是可笑呢,她好好的嫡女不做,非要跑去茵缘戏坊唱戏,穿着露-骨的戏服,唱着让人脸红的唱词,真是作孽。”

“可不是吗?那英国公夫人训了自己的女儿这么久,哪知道竟是个祸害,天天吵闹。听闻英国公夫人现在夜夜以泪洗面。”

“你们也别那么说,那女子在姑苏本就是个唱戏的。戏子嘛,无情无义,只要自己唱戏爽了,哪管什么丢脸不丢脸,简直有辱门风。”

孟氏听得起劲,也加入了进来,扭动着她那水桶般的腰肢,不屑道:“你们别说,那戏子就是-□□。我之前有个未过门的儿媳妇,也是个戏子,这个戏子成天到晚勾三搭四,还把男人领回家里换衣裳。”

众妇人一听,纷纷诧异:“咱们大周虽民风开放,也没有如此大胆的女子啊!”

“呵呵,”孟氏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她以为攀上了富贵,嫁进了冯家,哪知道喜宴当日,冯家被灭门,你们说她是不是扫把星?”

“可是梁王妹妹萱怡郡主下嫁的冯家?满门抄斩的冯家?”妇人们八卦道。

“正是!”孟氏挑眉,心想着那苏白曾经那么多次让自己下不了台,让这帮妇人骂骂她也好,处处心口的恶气。

本来叽叽喳喳的妇人们突然安静了下来。

一个胖胖的妇人沉思了一会儿,才叹道:“那个女子啊?我可是觉得好得很,摸着心头说,一个女子,不远千里,从姑苏来京都追寻断头台上的夫君,这搁哪个朝代,都是贞节烈女!”

另外一个高挑的老妇附和道:“的确,都是戏子,苏白可比那些无情无义的戏子好多了,甚至连一些名门闺女也是比不上的。”

听到这些无知的妇人赞叹苏白的贞烈,孟氏气得脸色铁青,但也不好随意发作,这是京都,是天子脚下。

过了会,她便收住神色,讨好地笑着,生怕这些官妇厌弃她这个来自姑苏小城的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