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宜年给陆离拉了张椅子,等陆离坐下后,刚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有流量就是了不起,一群人都上杆子捧着。”

这话一出,本来热热闹闹的房间里就像是瞬间被按了静音键。

顿了一下后,一向心直口快的施泽宇怒道“李乐安,你有完没完,成天这么阴阳怪气的有意思吗?”

“呦,生气啦,”坐在角落里的李乐安一边玩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喜欢捧臭脚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说说又怎么了?”

“你!”施泽宇被拱得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李乐安,我忍你很久了!”

他说着撸起袖子就想冲过去,郁宜年赶紧拉住他,安抚着说道“泽宇,你又不是第一天跟他接触,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

施泽宇喘了口气,稍微冷静了下来,“年哥,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郁宜年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看向另一边,“李乐安,不管怎么说咱们也算是相处了快一年的时间了,就算你再不喜欢我们,这最后的一次团队表演,我还是希望能够顺顺利利的完成,也算是为咱们的团队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行吗?”

李乐安的视线终于从手机上移开,他看了一眼郁宜年,耸了耸肩说道“行吧,看在郁大队长的面子上,只要某些人不找事,我自然也不会找事。”

“李乐安,你说清楚,到底是谁一直在找事?”这下就连宫岳也看不下去了,气鼓鼓的说道。

“郁队长,你看……”李乐安吊儿郎当的向郁宜年摊了摊手,“一个巴掌可拍不响,你最好还是管好他们吧。”

郁宜年深吸了口气,只觉得这个团再不解散,自己一定会减寿十年,他搂过宫栾,在他的脑袋上揉了一下,“行了,你也消停点吧,让我踏踏实实的把这两天过完成吗?”

宫栾当然知道,这一年来,郁宜年才是那个最不容易的人,尽管此时心中怒气未消,也只能怏怏的掩旗息鼓。

郁宜年看向四周围着的队友们,正色的说道“这两天大家谁也不准惹事,咱们好好的把这最后的一次表演完成,我希望以后大家提起咱们的时候,是因为精彩的演出,而不是因为起内讧上了热搜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