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裴廷好像没有恨他,也没有继续喜欢他,再无特殊感情。
敲门声响,顾宝吓得一抖,这种时候,还会有谁来找他,难道是前台?
顾宝匆匆抹掉了脸上的水,去开门。
门外的人让他瞳孔微缩,这时走廊上,不知道是哪间房的呻-吟很大,在隔音不好的旅馆里,过于清晰。
裴廷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高大的身体倒显得这间旅馆的门建得过于低矮了。
怎么觉得裴廷好像长高了?还是太久不见。
顾宝拉开门,好脾气问:“怎么了?”
裴廷看了眼表:“给你十分钟,收拾好行李。”
“啊?”顾宝傻了。
裴廷下了命令:“快点。”
顾宝觉得裴廷真的很奇怪,更奇怪的是,但是直接听命的自己也很奇怪。他怎么就这么听裴廷话呢?明明这个人就莫名其妙,还很霸道。
顾宝把衣服叠着放进行李箱里,然后转头看向那个因为挑剔又嫌弃这里环境,懒得进来,也根本不坐的男人:“你……为什么要管我啊?”
裴廷看了眼表,没有解释,只道:“还有三分钟。”
“……”顾宝很无语地想,裴廷这是在这五年里去兼职做了教官吗,还是看顾大学生的那种。
拉着行李,跟着人下楼。走楼梯时,裴廷直接抄过他手里的行李箱,就像押着人质一样,没有给顾宝反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