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以为莫然是进去给他买个创可贴呢,又是耍他玩。
柯廉冷着脸把手机和钱包拿出来,递给莫然:“拿好!”
莫然没接,而是直接把冰啤酒按在了柯廉脸上:“生什么气,打你的又不是我?”
说完他笑了,咧出那排漂亮的牙:“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柯廉被脸颊上的冰,和莫然的笑晃花了眼,心脏不争气地狂跳。
莫然说:“每次见到我,都这么可怜。”
第26章 《家教》26
柯廉愣了许久,才想起要反驳:“我没有。”
莫然把自己的钱包和手机塞好,随意点头,好像没有要认真听的意思。
柯廉强调重复道:“上一次是意外,这一次是你朋友先动的手。”
冰啤酒贴在疼痛的地方,拿在手里久了,太冰。
柯廉轮流换着两只手,又觉得在街边这么做,实在太傻。
莫然看了他几眼,抢过冰啤酒,按着柯廉的脑袋:“别动。”
时间过得太慢,现实又太尴尬。
柯廉敌不过这股尴尬,主动退让:“我不会找你朋友麻烦,所以你不用……”不用对我太好。
后面的话,柯廉吞进了肚子里。
自作多情这种事情,犯了一回,那叫天真,犯第二回 ,那叫愚蠢。
柯廉不想让自己变得这么蠢。
莫然好似没听懂,掐着点就把冰啤酒收了:“行了,冰敷不能太久。”
说完他把冰啤酒一开,递给柯廉。
柯廉皱眉扭头,不想碰。
莫然没勉强:“偏偏打你脸上,要你怎么出去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