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说:“我倒是忘了,你还是你女儿的爸爸。”
柯廉不知道莫然是什么意思,于是没有说话。
莫然又问:“男的女的?”
柯廉明白了:“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莫然垂眸看他:“不能问?”
柯廉叹了口气,随便编:“女的。”
莫然:“什么样的人?”
柯廉:“朋友介绍的。”
莫然:“你朋友还会给你拉皮条?”
柯廉猛地睁开眼,想反驳,但又想了想,女的,炮友,朋友介绍,可不就是拉皮条。
他又没说话了,多说多错。
莫然把手从他被子里抽出来,抽床头柜的纸巾擦了擦手:“去做体检吧。”
柯廉:“啊?”
莫然平静地看他:“体检。”
柯廉怒了,一下翻身坐起:“你怕我有病?!”
莫然:“只是预防万一。”
柯廉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凭什么这么羞辱我!”
面对他的怒发冲冠,莫然倒是平静得过份,他看着柯廉的眼:“因为你不止跟我做,我不清楚你那些炮友健不健康,所以我也不能肯定你是不是健康的。”
柯廉哑口无言,无法反驳。
莫然又说:“我的话,你不用担心,我只和你做过,如果你实在担心,我也能做份体检。”
柯廉重重倒回床上,翻了个身,闭上酸涩的眼睛,
他还能期盼莫然给他什么答案呢,说嫉妒,说不喜欢,说以后都不许他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