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廉坐在床上,莫然背对着他躺着,柯廉拍了拍莫然的肩膀:“气饱了?真的不想吃点东西?”
柯廉:“我什么都能给你做。”
莫然还是不理他。
柯廉想了想,摸了下自己湿润还未吹干的头发。
他膝行上床,脱掉了睡衣,打算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哄小男朋友。
既然莫然不吃东西,那他“吃”就是了。
莫然被柯廉翻过来时,还不耐烦地拧眉。
接下来,他就被柯廉的动作惊到了。
湿润的头发,冰冷的水珠从滚烫的部位划过,一滴滴滲在床单上。
莫然的手抓住了柯廉的头发,刚用力,柯廉就疼呼一声。
莫然手足无措地松开,气狠道:“谁让你碰我的?”
柯廉抬起脸,嘴角泛红,他擦去唇边的口水:“你不喜欢?”
莫然没说话,柯廉又笑了下,再次将脸埋了下去。
等事情结束,柯廉的下巴酸痛,喉咙也肿了,手腕酸疼。
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再看莫然,脸颊微红,胸膛起伏,眼里有着宣泄过后的愉悦。
这应该是不生气了吧。
再生气,柯廉也要生气了。
柯廉哑着声道:“现在消气了吗?”
莫然目光怪异地望着柯廉:“你这么做是为了让我消气?”
柯廉好笑道:“不然呢,你不知道自己多大,让我多辛苦?”
这句荤话哪个男人不爱听。
幼稚的男人最爱。
柯廉忍不住勾起唇角:“现在你开心点了吗?不开心的话,再来一遍?”
柯廉也就嘴硬,再来的话他就不用上面那张嘴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