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白洛阳听后连忙放手,白洛枫得到自由赶紧向厨房走去,白洛阳跟在后面哀求。
白洛茗笑了笑,这个二哥,什么时候长点脑子?
话说,自己来韩国也有几天了,也不知道厉泯天怎么样了。
不对不对,怎么想起他了?他在医院里那么欺负我,我为什么会想起他?不能想不能想,忘了他,忘了他。
白洛茗摇摇头,想要将厉泯天摇出去,可是,无论如何也摇不出去,反而越摇越多。
厉泯天下了飞机就坐车赶到白信哲的别墅,可是别墅的大门紧紧的关着,按门铃也没有人出来,厉泯天眯着眸子,又上车去了白氏的公司。
“好你个白信哲,要是敢耍我,别想活的安稳。”厉泯天握紧双拳,一闭眼睛,就是那天晚上那个男人的话,床上等着……
他不敢想,洛茗已经被那个男人……
“该死的,白信哲,你最好祈祷洛茗没有被别人欺负,否则……”
不得不说,厉先生,你想多了。
半个小时后。
厉泯天下了车,疾步向白信哲的办公室走去。
“duang~”办公室的门被一股大力给踹开,晃两晃,直接掉了下来。
白信哲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合着这不是他家的门,踹坏了不用赔钱。
“坐吧。”白信哲起身,坐到沙发上。
“不用了,说吧,要签什么约定?”厉泯天开门见山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