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医院里不止他们一个团体,楼上还有两三波人。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却也互相提防着。
小会议后,大家打地铺的打地铺,睡椅子的睡椅子,睡手术床的睡手术床,大家都又困又累,很快入睡。
萧横河和冯兆在一个手术室里,一同在此的还有手术后尚未醒来的萧千峰和司机。
萧横河睁开眼睛从地上起来。冯兆警觉地醒来:“萧哥?”
冯兆就是那个暴脾气的壮实男人,他是萧千峰的专职保镖,却非常信服萧横河。萧横河示意他继续睡,他看了看萧千峰和司机的情况,生命体征都稳定着,萧千峰最后一瓶点滴也打完了。
他把针拔了,扔进垃圾桶里,走出手术室,悄然来到三楼,这里的满地尸体都已经被处理掉了,所以整个三楼颇清爽。
萧横河打开一间病房的灯,病床上躺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如果林染在此,可能会认出这是白天被土系丧尸咬伤的人。
此时他昏迷在床上,汗水把被褥浸透了,整个人很不安稳甚至很痛苦的样子。但他肩膀上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却没有恶化的表现。
这就是在觉醒吗?
所以那人此刻是不是也正在承受这种痛苦?
萧横河去护士台配药间,配了一瓶葡萄糖生理盐水,给这人挂上,然后打开隔壁被他锁着的病房。床上,用布条死死绑着一个不停挣扎的人形,正是那土系丧尸,虽然嘴里塞着布团,但依旧不断哼叫。
它此刻不像下午那样浑身淌泥浆了,而是身上会时不时冒出一些比较干燥的泥土。忽然窗外楼下传来古怪的咯吱咯吱声,萧横河警惕地来到窗边,手电筒往下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