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伙倒确实警觉得很,他伸出食指示意它们别出声继续睡,他自己来到那还在燃烧的尸体边,又往上加了点汽油和干柴,火焰顿时变旺不少,他目光凝视着火光里黑炭般的尸体,低低道:“是你吗?”
黑斑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恰恰是杀了水系丧尸后出现,而且水能量是黑色的,都对得上。
忽然,黑斑处隐隐地发凉,接着越来越凉,越来越凉,最后好像有一块冰紧紧贴在上面一样。
萧横河皱了皱眉,明明黑斑表面上看起来也没什么变化,怎么会这样?
“萧横河。”
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他蓦地转身,却什么都没看见,四下风吹草动,影影幢幢,天上那轮半残的月亮显得那般惨白,一切都没变,一切又好像被蒙上了一层白纱。
他心中一紧,马上看向林染的帐篷,抬脚走过去,但身后又响起一声音质浑浊怪异的:“萧横河。”
他脚步一顿,慢慢地转头看去,然后瞳孔骤然扩大了一圈,一股寒气从脚底窜到头顶。
他看到黑夜的背景下,出现了一个幻影般的画面。
那个长着和自己一样脸的人浑身浴血,手里拿着把卷刃的血淋淋的刀,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活人气息,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他抬起头,脸上亦全是血迹,微微偏了偏头,癫狂的目光看着前方。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萧横河明白,那声音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那个场景里的那个“自己”说的:“回溯时光,是需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