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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市来的,就是孤陋寡闻哈。”

“孤陋寡闻?我看不一定。华市的人最是觊觎我们这里的收购站和灵泉水,能不关注这边的事情?况且上头的调令又不是当天下来的,他肯定提前知道自己要来这里任职,能不做做功课吗?我看他就是想耍威风,把我们这里的门面拉出来耍耍官威,到时候下的是我们云市所有人的脸面!”

“不过我听说,他只是去调查萧横河,没想到林染今天来了那公司。”

“所以说他就是蠢,萧横河和林染什么关系?他一个刚来的,就算想立威,挑个软柿子不好,非要去啃一根硬骨头,去人家的公司找人家合伙人的麻烦,这不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我听说萧横河这么久不见人是去给收购站办事了,这什么性质?要是因此惹恼了铁公主,遭殃的还不是我们?”

“别吓人啊,万一铁公主又搞罢工,灵泉水停几天不要紧,金砖要是给停了那就完了!”

“所以说这个张钊就是个害人精,专门来害我们的吧?华市人就是见不得我们云市人好吧?这天底下是没能干的人了吗?非要调个华市人过来。”

两个属下一瘸一拐出来,将听到的这些话告诉给张钊。

“头,主要是想在时机敏感,还有几千个黑斑病人没治好,都要指望这收购站出来的金砖,所以收购站是万万不能开罪的。”

张钊心中一惊,却还嘴硬冷笑道:“一个林染就能代表收购站吗?况且我又没有对林染怎么样,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他此刻心中是万分后悔,不该答应萧逸遥要给萧横河不痛快,这个调任云市的机会是他千辛万苦争取来的,家里人还指望着他站稳脚跟后把全家都带过来,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全毁了。

不过他此刻不知道,鸡毛不鸡毛的不知道,但还真有人想拿这件事来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