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林染凑过去,抓起他的手左看右看,很白,没疤,更没有半点黑斑,“真好了啊!昨天和苏大定通话,他还说安全区里还有最后三个没出院的病人,看来今天都出院了。”
她兴高采烈道:“为了庆祝,你得多吃一只兔腿!”
萧横河面颊抽了抽,看着正在烤的兔子腿,这是一只变异兔子的腿,块头不小,成年男人一顿都吃不了一只,吃两只,这是要撑死啊!
林染笑眯眯又说:“然后我们今晚别赶路了吧,进空间好好休息一下吧。”
萧横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这些天他们日夜不停地赶路,最多偶尔休息一两个小时,能够下车来活动活动手脚,或者像现在这样,抓个兔子打打牙祭。其他时候都是换着开车看路,然后另一人才能有休息的时间,虽然悬浮车有自动驾驶模式,但两人都是生性谨慎之人,要完全把性命交给一辆车子有点难度,所以至少要留一人醒着。
休息时间倒是充足的,但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快一个月,难免身心疲惫。
于是也不用等晚上了,这会儿两人就把火堆一灭,带着烤得半熟的兔子腿和悬浮车,一起进了空间。
林染大喊着要去泡澡,直奔自己的小屋去了,萧横河则进了自己那房子,想把兔子腿放进烤箱继续烤。
萧横河还是住在这两室一厅的房子里,林染曾想给他换个更好更合适的房子,他没答应,说这里已经住习惯了。
但林染却没再来住过这房子,还是住自己那小木屋了。
如今病全好了,萧横河也像身上脱下了一个枷锁,他看着烤箱里的兔子腿,思考着如今和林染的关系。
他很确定林染也对自己有意,而且两人如今互相分享秘密,共同经历了这么多,早已是不可分割,他们之间只盛下一层窗户纸,但真的要捅破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