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实在不知道我能怎么放过她,我说过了,我只是当时小小地教训了她一下,照理说,她只会当场疼那么一下,后面就应该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可她一直说她身体里有虫子!”
“那你们找出虫子了吗?”看着朱夺的表情,她一摊手,“那不就得了,本来就没有虫子,只是她心理作用觉得自己身体里有虫子,我又不是心理医生。”
朱夺运了运气,如果是其他人在她面前顾左右而言他地逃避问题,他早就给她颜色看了。
他忍下怒气:“那么请你仔细说明,你当时是怎么小小地‘教训’她,以至于让她觉得自己身体里有虫子。”
……
周肆水不知道接到萧横河第几通电话了,他无奈地说:“你自己没有和林染联系吗?”
“有啊。”
“那你还问我这些,想知道她好不好,直接问她不就行了了吗?而且她现在被团团地保护着,上面就担心再出点什么事把她和她背后的那啥彻底惹毛,我也不太能接触到她。”
那头沉默。
周肆水继续说:“反正我给你保证,她现在好得很。不过你既然这么担心,为什么不跟着一起来啊?”
那头萧横河说:“我不能过去。”